幻灯二

长大与期许

这个世界,最公平的事情就是每一个人都很平凡。今天你所仰视的光芒万丈,明天就是一个黯淡无光,甚至因为光芒的消失,曾经的斑点更加显著。而你所鄙视的卑微,未必不是路边一盏小小的灯,给世界一片光明,给人一点安心。很多人都说,不能输在起跑线。那么就是说,你已经选择了跑道,已经确定了短跑。做一个赛场的选手这没有...

我的弟弟丁作义

我弟弟丁作义,比我整整小十岁,他是一位真正的传统意义上的农民。14岁初中毕业,本应继续上学,但不幸的是父亲得了重病,数次住院,他不得不弃学,专门到医院里照顾父亲,有时一住就是半年,弟弟无法继续上学。再加上当时正处于文化大革命的热潮,学生们罢课闹革命,张铁生的“读书无用论”影响了大家,就这样耽误了弟弟...

我的奶奶

奶奶一生最引以为豪的有三样东西:大脚、金牙和一对银手镯。记忆里的奶奶留着齐耳短发,一身灰黑衣裤,一副典型的老太太模样。她穿着肥宽的右开襟棉布夹袄,裤子吊着大裆,走路很快,但因为胖,走起来呼哧直喘。那时奶奶不过是我现在的年纪,四十一二岁,已经是两个媳妇的婆婆。听我妈说,奶奶三十八岁就抱了孙子,次年她自...

汾河肆虐

我与《清徐老年》的交往,虽然早已向往拜读,但真正的交往,是从创刊十周年座谈会开始的。五年来,有文字的交往,也有人事的交往,我体会到一种《清徐老年》精神,最使我感动的有两个,一个是坚持,坚韧不拔,锲而不舍,不仅要创办,而且一定要办好。二是认真,认认真真,一丝不苟,没有最好,但一定要更好。能坚持,能认真...

美德千秋在高风万古存怀念文友丁作昌

2022年11月19日,我收到北京石景山区军队离休干部、文友丁作昌寄来的两封信与《红杜鹃》书,其中一封让我转交给焦树志老师。并告诉我,等明年疫情好转后,争取再回清徐看一看。平时,我俩一般用微信联系。可春节期间,我给丁老发了几条,竟没有回复。原准备正月十五后,把去年《清徐报》刊发他文章的10余份报纸,...

住在大寨公社学大寨记事

1974年10月份,清徐县委根据太原市委安排,组织县领导、乡镇党委书记和县直各部门负责人,住在大寨公社举办了20多天学习班,实地考察、学习、感受大寨经验和昔阳县七八个村学大寨经验。我当时任团县委书记,参加了这次学习班。一大卡车将我们近30人送到了昔阳县大寨公社闫庄窝村(自帯行李、碗筷),该村离大寨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