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沟戏窝子里又飞出一只金凤凰记戏苑新秀冯俊苑
2008年我已将徐沟籍和在过徐沟剧团的演职人员在《徐沟戏剧史话》中作了介绍。近闻在大同剧院应聘的徐沟东北坊村的青年演员冯俊苑因疫情严重,剧团停演,滞留在家,我出于爱好与责任,想把她也写入《徐沟戏剧史话》,便到家进行了采访。几经畅谈,对其艺术生涯有了较全面的了解。现仍以《徐沟戏剧史话》的形式介绍如下:
冯俊苑,女,1990年12月生于清徐县徐沟镇东北坊村。她一米六八的个儿,修长健美,体格匀称,很是秀气标致,上宽下窄的瓜子脸,眉清目秀,白白净净,十分喜人。她妈是个戏迷,她爹是徐沟票儿班中打武场家具的能手。受家庭影响,俊苑从小就很喜欢晋剧艺术,2002年即考上了太原市艺术学校晋剧专业。学了一年,主要是练基本功。她不怕苦不怕累,摸爬滚打样样下功,碰撞得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也全然不顾,咬着牙忍着疼练功不辍。晚上还要带上耳机,跟上复读机学唱。练就了一身扎扎实实的基本功底与尺寸工稳、悦耳动听的唱腔乱弹。真是“梅花香自苦寒来”啊!
2003年,因非典疫情,太原市艺校停办,在家歇了一年。
2004年考入榆次中都艺术学校,三年时间主要学演了《打金枝》《算粮》《登殿》等几出戏目。
2006年考入嫦娥艺校。因她有扎实的基本功底,在该团排演的《杨门女将》中让她扮演了杨七娘。这杨七娘泼辣大方,武艺高强,她不仅要揣摩杨七娘的脾气性格,还得适应背扎靠旗、身穿蟒袍进行打斗的功夫,演出结果相当成功,受到了剧团同仁及广大观众的赞赏。在此工作了四年,2009年10月生孩子,在家休息了两年半。
2012年冬,加入了清徐县贯中剧团(张钦办的)。在此三年中,演了《三关点帅》《芦花河》等若干剧目。2015年冬,到了小红丽剧团。四年中,演了《穆桂英挂帅》《三义亭》等剧目。2019年回家休息了一年。2020年加入了大同市晋剧院至今。
她初学青衣,后学小旦与刀马,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,她都演得相当出色。正旦戏演来端庄娴熟、落落大方,小旦戏演得俏丽多姿、声情并茂,做功动弹戏,更有其腰功、腿功、把子功、毯子功的深厚功底而身手不凡。对打时动作潇洒,节奏强烈,腰肢灵活,身段矫健柔美,脸上有戏,目中含情,可以说是一位集小旦、刀马、青衣、花衫技艺于一身的多面手。
她的丈夫文成也在该团文场场面工作,受过专业训练,在晋剧乐器方面有较深的造诣。他主操胡胡、三弦、小提琴,常与俊苑切磋技艺,妇唱夫随,十分和谐。俊苑会戏不少,除常演的的大路戏,如《打金枝》中的金枝女,《喜荣归》中的崔秀英,《穆桂英挂帅》中的杨金花等外,还演《白蛇传》中前半本的白蛇素珍,后半本中的黑蛇青儿。黑蛇重武打,白蛇重舞蹈,她要在胳膊上搀着四米五长的水袖,在舞台上上下抖动,犹如蛇在台上穿窜一般。如果胳膊上没有功夫,水袖就抖不起来,如果缠在身上就丢戏了,台下就要给你叫倒好。
她演的最拿手的戏,一个是《皇逼宫》中的二王妃。在这出戏中,当二王妃被大王杀死后的跌“死人跤”——两腿一蹬,身子后仰,面朝天,背着地,猝然倒下,真如尸首倒地一般,台下顿时好声四起,经久不断。
另一个是靠架戏《杀宫》中的刘桂莲。只见她背扎靠旗,身穿蟒袍,全身披挂,手执宝剑,杀进宫来。苏妃吓得从圈椅靠背的空隙处钻过去,躲了起来。刘桂莲立马挡开刘承佑,一个箭步跨到椅子上,“探海”执剑猛刺。承佑王义护苏妃,刘桂莲又一跃站到圈椅的扶手上,口含雉翎,仗剑怒视苏妃。承佑王欲护苏妃,刘桂莲又仰卧椅上,看着昏庸无能、不辨忠奸的昏王和奸刁险恶的苏妃,气得浑身颤抖,不能自禁,表现了刘桂莲刚直不阿、嫉恶如仇的强烈性格。
冯俊苑对刘桂莲的这一系列套路,从思想感情到表演技艺都体现得相当到位,艺术效果十分明显,受到了广大观众的好评。
我相信,在徐沟这块有着深厚文化底蕴,渗透着戏剧基因的沃土中生长出来的种子,一定会茁壮成长,结出丰硕的果实来。
衷心祝愿冯俊苑艺术之树常青,稳固绿色根基,一年一个年轮圈,一步一个脚印印,健步向前,向前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