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会记忆
高花村的会,起自1993年农历正月廿六日,会期一天,算来至今整整30年了。与邻近尧城等村古会性质不同,其会因祀神而起,为庙会;而高花村的会,适值20世纪90年代初期全村大兴温室大棚,反季节蔬菜种植方兴未艾,故而命名为蔬菜节。

时光如白驹过隙。临时搭起的帆布舞台、戏场门口的柏叶楼、矗立在信用社门前的架火、戴着红袖章的人维持秩序、半夜即来占摊位的小贩、手持各种“枪械”的顽童、5毛钱一盘的台球、潮水般抗前台的后生们、扣转笸箩当饭桌的远客、居住在学校教室里的戏班子,还有村委会灶火上飘出的一阵阵宴客的肉香……一宗宗一件件,关于赶会的元素,历久弥新地珍藏在记忆深处。
从2020年正月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来,赶会被迫中止。但是这个属于全村老小的集体记忆,没有哪一年被淡忘,似乎会没赶过,年就没过完,因此所有人都在关注着、牵挂着、盼望着。去冬以来全省疫情防控形势总体向好,故而从腊月间开始,关于赶会的各种期待——虽说有的纯是空穴来风——又成为街谈巷议的热点话题。很可惜,2月20日凌晨太谷区疫情爆发打碎了大家的希望,赶会因为疫情防控还要继续被中止。为弥补大众遗憾,近日以来,“高花春秋”公众号的编辑多方搜集,整理出往年赶会的一些图文资料,编撰推送以飨大家。希望这些熟悉的场景、温暖的文字化作时光的列车,穿越回30年前,我们共同追忆青春、感受乡情。戏班演剧,有题壁之惯例,即于乐台后台粉壁题书某年月日某戏班于此献戏几场,之后详开每日上演剧目,落款某人题壁纪念。如尧城娘娘庙乐台,题壁数十则,时间可溯至前清光绪年间。籍此可觇知文艺之繁衰、民力之丰薄,亦为戏曲文艺家之研究提供实录。高花村起会既晚,舞台建设又晚,题壁旧习不存,幸而村众有善记忆者、好笔录者,存过去30年之史事。

